埃姆

不寫番外,再問自殺

名为你的光【步哀】上

名为你的光


灰原哀时至今日依旧会回忆起那个下午,她在阿笠博士的宅子里递给灵魂还在幼儿躯体里的工藤新一两颗药丸。眼前那个已经将眼镜脱下,陌生又熟悉的小学生在听完自己说「红色是选择变回大人的药,蓝色是选择继续做小孩,重新成长一遍的药」后毫不犹豫地拿走了红色的药。


那个下午悄然无声,博士的宅子里只剩他俩,她低垂着眼默不作声,数地板上那一道道穿过扇叶窗帘的光。江户川柯南在永恒般漫长的沉默里向她嘶哑地说了声谢谢,接着闭上眼吞下了红色药丸。灰原哀静静地看着他身体卷缩,昏迷,开始了解毒时强烈的阵痛。半响后她自嘲般笑了笑,把剩下那颗蓝色药丸含在嘴里,小药片一点点在嘴里融化,一缕缕的苦味扩散,倦意席...

关于假妖怪召唤恶龙的一点微小心得【傅笛】

請勿上升真人x3


關於假妖怪召喚惡龍的一點微小心得


戚砚笛从不曾在傅菁的试探中铩羽而归。


她们的关系比一般定义的友情要更激烈一些——不是情爱肉欲的激烈,只是相互间无意刻意的试探数不胜数,在无尽的对招间仅仅只能窥见相互精疲力竭后流露的一点真心。


甚至连试探是什么——傅菁粗疏地总结为被戚砚笛这个奇异存在撩拨起来的好奇、冲动、既恶质却也中性的一种袭击,撕下面具也好、看见对方的另一面也好、或是给戚砚笛这个生物做定义也好,说法不重要,勾勒的只是模糊稚嫩的冲动。


怪只怪戚砚笛这个存在,活生生一块白晃晃晃在眼前的唐僧肉,而她是化身为人不怀好意的白骨菁。


傅菁的第一次试探在...

路边烧烤【傅越|傅笛】


請勿上升真人 請勿上升真人 請勿上升真人

日常沙雕向



路边烧烤


成团之后傅菁的夏天没有因为迁居北京变得比往年凉爽,只是更加燥热嘈杂。就好像属于她的多事之秋提早了几个月,有可能是北京的气候和湖南其实在纬度上相去不远,也可能从今以后她的春夏秋冬都只会被镌刻上焦头烂额几个字。


她当然对于多事这个概念感恩大于厌弃,只是蜂拥而至的不光光是代表了价值的忙碌,还有更多不属于却与她息息相关的焦虑在滋生——团内成员的去留问题在她们十一人的团队一直悬着挂着,偏又是个禁忌没人刻意去碰。她们自身能获得的信息往往有限,被告知「很快会没事」的时候更多。甚至她们的粉丝和网民都...

傅菁的三次心动【傅宣|傅岐|傅笛】

傅菁的三次心动


温润海风的第一次心动 1.0


金字塔顶端的空气冷冽又稀薄。


傅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引起生理性呕吐的紧张勉强压了下去。确认镜头已经转过去后,她才捂着脸开始调整表情。


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总觉得自己比起外表看起来,实际上是个相当冲动的人——这种冲动不是平时别人会带着不屑表情说起那种有勇无谋的热血笨蛋,而是更隐秘的。傅菁自己形容的话,大概是种被突然占据理智的野心和欲望驱使的神经性地断片,当她回过神就会身处于上一刻想都不敢想的位置,羞耻和紧张在这时一股脑才涌上来。


该死。


这股迷之自信又来了。


宽大王座的凳子搁着穿着热裤...

Confessions【美宣】

Confessions


1.0

“美岐啊——”


十七岁的孟美岐还没有学会作从容的表情。


身为团队中年纪最小的异国人,她在语言与文化的双重挑战下既没有掌握程潇不动如山的从容笑容,也没有吴宣仪那一手控制绝妙装傻卖楞的天赋,十七岁的她揣着一身青涩少年的懵懂憧憬和被隐藏在偶像表面下的不安站在聚光灯下。这种兢兢业业的态度在即使队友笑着对她说“美岐太认真了”时,她也只能予以困惑的笑意。


这在异国无处安放的恐惧,让孟美岐在相处中往往主动包揽起聆听和沉默的责任,她一边依赖沉默让自己获得思考的时间,一边收敛着本能的忐忑。


孟美岐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为当时还未长成的青涩包容,才让自己...

Jeanne d'Arc 【黑白貞】

Jeanne d'Arc


英靈有夢——這些夢的起源大抵已經脫離了人類生理的範疇,是由偉大的過去們曾經強烈的慾望或是執念匯聚而成的美好,或是殘酷,願景,或是回憶。


聖者也有夢。


她的夢不像是迦勒底某些大名鼎鼎的英靈,他們在深夜走進達芬奇的小工坊,光明磊落地拿走魔法師的陳年好酒開疼痛分享宴會,討論曾經的王道霸業,某位故人的離別與再相遇。這些英靈們不再抱有深刻的陰霾或是悲傷,那些不曾釋懷的夢大抵也都淹沒在深夜的暢談裡,酒精便能給予慰籍;也不像某幾位越挫越勇的英靈,她們會在夢醒之際潛入御主的寢室,幹些驚動那位持盾少女的大事。


偶爾她會夢見第一次聽見神諭時的棟雷米,光細密地穿...